他笑看着对方,只觉得这人醒后的样子,确实有那么种智珠在握的反贼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醒着跟没醒,到底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傻子还是智者,一看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不愧是他看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钰冲着他一颔首,温和笑道:“薛教主,久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收起眼中的震惊,虽未明了眼前这少年是哪位殿下,但薛向松却已经做足了谦卑恭敬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拱手恭敬行礼,“殿下抬举,草民薛向松,拜见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钰笑了笑,轻声细语道:“薛教主在南苗十五载,原来还认自己是大魏人的吗?我还道薛教主早就当自己南苗人了呢,不然如何能做这福音教的天达,往我大魏安插人手,草菅性命,敛取钱粮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是轻声细语,仿若友人闲谈,然而这字字句句却都透露着一股别样的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向松头埋得更深了,他不紧不慢道:“一日为臣民,自当世代效忠朝廷。殿下对草民有误解,草民自当解释。您之言,草民闻之虽震惊忧思,但却万万不敢认下这罪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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