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这种嘴硬的,就该让他自己尝一尝撞南墙的后果,就该让老张头体会一下感冒发烧喝苦药的痛!
魏钰不说了,张青生反倒扭头瞅他,“殿下今日怎的来了?可是有何要事?”
“我决定让刘玖鸢去胶州教数学了。”
“让玖鸢去教学!”
一句话,让张老夫子心绪不再平静。
他惊讶地看着魏钰,眨眨眼,又眨眨眼,然后恍然笑了,“殿下这是终于决定好要做了?”
嗯?
魏钰扭头看他,“先生何意?”
张青生冲他挤挤眼,笑得微妙,“老夫如今都是殿下的人了,殿下何须再瞒着老夫。”
魏钰:“……我瞒你什么了?”
张青生看着他叹气,“殿下既要争储,笼络人心那是必然的。这朝堂上的人心不好抓,殿下退一步看向朝堂外,培养自己的人手,从民间而起,一步步让百姓听信于殿下,此计甚妙,尤其是那些日后要科考入朝为官的士子,这教书的夫子是殿下的人,日后的士子亦会成为殿下一党,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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