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羡并未打算伤害公主,公主莫要害怕,是顾羡冒犯。”
尽管顾羡此时因刚才猝不及防收入眼底的娇色还未平复心情,但他更担心泱泱从此防备于他。
所幸泱泱此时的语气不再恐慌,只低声说:"方才我做了噩梦,并无意外情况,也并不害怕于你,泱泱知道你不会伤害我。”
少女的柔软的话语让男人的心中波澜起伏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觉得心里软成一团。
只是听她说做了噩梦,心中怜惜不已,恨不能将她搂在怀中轻声安抚。
想起曾经一位将军在醉酒后思念妻子时对他说,若以后他遇到了喜欢的姑娘,即便她只是皱一皱眉头,都能让他不知所措。
他那时对这种话毫无感觉,现在竟一语成谶。
只是,此刻他什么都不能做,没有资格。
气氛在烛光下的沉默中越发暧昧起来。
顾羡能清楚地听到泱泱清浅的呼吸声,甚至有房中缕缕幽香钻入鼻尖。
男人心知此刻再不能久留,多留一刻都是对泱泱的亵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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