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沈清河又想到了什么,神情逐渐惨白。
“在收到信的那一晚,我做了一个梦。梦里你冲爸爸歇斯底里地喊,质问我为什么不相信你,为什么再也不是那个疼爱你的父亲了,但我怎么也张不开嘴。后来……你躺在了病床上,你对爸爸说,你下辈子……再也不要当我的女儿。”
四五十岁已经身为团长的中年男人说到这里竟带了哭腔,坐在前排开车的司机正襟危坐,大气也不敢出。
泱泱终于重重地呼了口气,看向沈清河,目光平静。
“爸爸,在你一次次责怪我,信了苏枝意的话冤枉我,要求我向她道歉的时候,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你会和我说对不起。这对那时候的泱泱来说是一种奢望。”
“然而现在终于听到你说这些话,我却没有太多感觉了。”
说到这里,少女自嘲一般勾了勾嘴角。
“爸爸有没有想过,在你对我失去信任的同时,我也一点点失去了对你的信任。就算现在你这样悔恨,我也只是觉得过去那些委屈终于消散了些,您能懂吗?”
世界修复度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五。
原主释怀了些,但也仅仅只是百分之五的变化,而已。
沈清河张了张嘴,有些颓然地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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