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在听到这声称呼的一瞬间,衔在眼里泪水就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她手忙脚乱地擦拭掉,跟在少女的后面。
等到行李搬进来,屋里就只剩三人各坐在了椅子上。
泱泱看了柳眉一眼,神情软了下来。
“眉姨,您不用这样,我不会迁怒你。”
事实上,柳眉又何尝不是受害者。
对她而言,平淡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便是女儿,然而女儿的身体早已被他人占据,真正的女儿却不知所踪。
或许在同意形婚的那一刻,她以为她努力为女儿争取到了最好的条件,女儿会和自己同样十分疼爱的泱泱如往年那般成为好姐妹。
那时候她一定是开心的。
但现在……
而柳眉只觉得愧疚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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