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令柳眉有些奇怪的是，泱泱很明显地和她以前最依赖最亲近的梁径庭变得十分生疏，就像少女对沈清河也生疏了不少。
时常就能看到梁径庭坐在角落愧疚地看着泱泱，眼神黯然。
女人想起自己的女儿枝意发疯时提到梁径庭是她未来的丈夫这句话，大概能猜到应该又是枝意做了些什么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。
也因此她只想加倍地对泱泱好一些，来弥补女儿的罪过，当然她原本就很喜欢泱泱，很愿意照顾她，甚至曾经不知道多少次因为泱泱愿意亲近而已而感到开心。
至于枝意，其实柳眉每去一次精神病院，心中就对女儿多一分陌生。
据医生所说，苏枝意的精神错乱是间歇性的，对其他人有攻击行为，但也有偶尔清醒的时候。
只不过无论是清醒还是疯狂，女儿看向她的眼神都是嫌弃和厌恶，甚至多次口口声声说她并不是苏枝意，苏枝意早死了。
次数多了，柳眉终究慢慢觉得不对劲起来。
她的女儿是什么性格，她最清楚。
下乡之前泱泱和枝意闹矛盾，那时候枝意虽然偶尔有些不对劲，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跟原来的性格差不多，完全不太可能下乡不到半年就彻底变了个人。
柳眉深夜时就总是会想到，或许现在的枝意，真的不是她的女儿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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