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他的目光停留得太久，当时姜衡就有种对方已经发现了他的错觉。
甚至他感觉少女好像有一瞬间曾和他四目相对。
但视线触及仅仅一秒，对方就恍若毫无所觉地垂下了头。
所以姜衡当时只当自己看错了，没再多想。
不过现在这个眼神，看起来或许那时候并不是错觉……
姜衡垂下眼睑，扯了扯唇角，将手中的尖刀收好，正打算好好看看对方是想表达什么意思。
然而少女却在他抬眼前又收回了视线，望向了姜楠。
泱泱对姜楠介绍了自己的名字，以及其他人的名字、异能等等。
说完之后，她对姜楠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。
“姜楠，除了异能，你的身手也很厉害，难得一见。”
姜楠的身手确实干净利落，还极有力，配上她的冰刃，杀伤力很强，并不亚于此刻虽然拥有精神力但还并没有什么作战经验的楚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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