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人并不言语,面容解了门锁,才终于卸了力道,将她放下来,只是依旧将她束缚在两臂之中。
视线凝住她几秒之后,才仿佛败下阵来一般,将脸埋入她的颈窝,深吸一口气,哑声道:“沈泱泱,你如果真的只是忙公司的事就好了。”
泱泱被男人温热的气息浸得全身发软,压根没力气回复他的话。
程祁安也不需要她回答,一手环住她的腰,另一手解开她身上真丝衬衫最上端的扣子,顺着耳垂一路往下,轻吻落在她莹白如玉的锁骨上,口中低语:“我过去最想要的东西,都已经尽数奉到你手上了。”
“你还说刚才的话,真不怕伤了我的心,嗯?”
男人的声音喑哑,但确实极为罕见地溢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。
泱泱的心蓦然软下来。
三年前她从褚聿家回到学校的那天晚上,在忙完启梵的收尾工作之后,程祁安去学校找了她。
当时她怎么说的呢?
她说程祁安的动心一开始便是居高临下的,他最看重的,只会是利益,怎么会是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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