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您不但连沈叔也利用了这么久,临了还要算计他唯一的女儿吗?您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”
穆正鸿将他无比失望的神情看在眼里,面色倏地覆上一层冰霜,冷笑一声。
“你懂什么?眼下时局越发紧张,淮北军不敢招惹唐砚修,只对我们江城虎视眈眈。”
“我若是不另寻它法,江城迟早会落入外人手中。”
穆明远实在听不下去,闭了闭眼,沉声打断。
“父亲,您是不是忘了,江城本来就只是一个省城,它注定是要有更高的领袖的,淮北军暂且不论,你能和唐砚修匹敌吗?”
穆正鸿却颇为诧异地皱了皱眉,深深地看他一眼。
“明远,这段时间,你还是有长进的,可惜,少了野心。”
“实话跟你说,近十年我们就只需要稳住北线。若没有意外,那好好遵从我的计划,总会到能和唐砚修一争的时候。到时候我已经老了,不中用了,这一切,自然也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你想想泱泱,真的甘心将她拱手让人吗?没有足够的权力不就是这样,别人都已经侵犯到家门口了,依旧只能任人宰割受人桎梏!”
“不是我想打击你,唐砚修就从来没将你放在眼里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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