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平叛有失,招抚失当,致流贼荼毒百姓,岂可罚俸禁足了事?如此一来,各处大军争相效仿,不用心平叛,只消极不前,深有害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皇上,大军出征,国库靡耗,自当剿除流贼,安抚百姓,宁阳侯迁延年许,却不能令地方安定,此实不可宽宥也,臣请皇上削去其中军都督府都督一职,回府闲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文臣真正的目的,宁阳侯自己身上也挂着中军都督府都督的职衔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于此,他既有威望,又有能力,手中也有实权,才能成为勋戚自土木之后的顶梁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御史们满以为自己大计将成,凭借此番打压勋戚的功劳,眼看就要平步青云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却被老天官横插一杠,硬生生的卡住了,岂能不气?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连对百官之首的敬畏都顾不得了,有不要命的,直接开口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臣弹劾吏部尚书王直,为罪臣开脱,扰乱朝局,请治其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着这么多气势汹汹的御史言官,王老大人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,就这么站在原地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他老人家的地位,还不是几个御史聒噪几句,就可以动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看着乱纷纷的朝堂,知道局面算是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还不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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