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处的位置不同,说话的方式自然不同。
陈镒是臣下,所以他习惯先说理由,再说结论,这样说服力会更强。
但是作为君上,朱祁钰则是习惯,先说结论,再说理由。
所以他一开口,就定下了基调。
他不会更改自己的决定。
眼瞧着底下又有几个御史隐约按捺不住,想要出列。
朱祁钰脸色平静,继续开口。
“御史纠劾本无不妥,但朕要问的是,此次弹劾,尔等俱是出于公心,还是为泄私愤?”
一句话让底下的韦安脸色通红,底下不少御史也低下了头,不再气势汹汹。
朱祁钰坐在上首,略一停顿,目光在底下群臣的目光当中扫视着,声音平静。
“前番,户部提议胡椒苏木折俸,不少御史出言反对,朕姑且认为,尔等是顾虑京中尚有不少低阶官员,需要依靠俸禄过活,故此仗义执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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