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情知陛下心存社稷,体恤将士百姓,但是朝廷连年大战,国库已然空虚不足,所谓事有轻重缓急,朝廷还需运转,银子得省着点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处四下无人,朱祁钰也没有端着在外的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翼一向稳重周到,似今天这样唠唠叨叨发牢骚的样子,还真是不多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来,这些日子,他这个户部尚书,怕是当得也不容易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贴心的命一旁的内侍给沈尚书续了杯茶,朱祁钰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沈先生以为,如今局面,何事为重,何事为轻,何事为急,何事为缓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问的沈翼立刻停下了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望着天子虚心好学的目光,沈翼本能的察觉到,这个时候不能随便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在官场沉浮数十年的人,沈翼此刻已经从刚刚略带不满的情绪当中迅速挣脱出来,冷静的分析起现在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官做到他这等地步,基本上不会出现情绪失控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