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氏脸上浮起一丝笑容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么他就是你的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吴氏胸有成竹的表情,朱祁钰却是有些犹豫,想了想,他还是谨慎的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妃,那李贤固然是有首倡之功,可说到底,这件事情最终被推动,是依靠了于谦一干人等,而且当时,勋戚的处境堪忧,他也并非出于自愿,左右不过一场交易罢了,母妃何以如此笃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明白吴氏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是说,李贤首倡嗣立新君,那么就等同于站到了孙太后等人的对立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的关系网中,可能有孙太后的人,他自己也不会再受到孙太后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朝堂关系,远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你死我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局面,实际上朝廷没有别的选择,区别只在于,这个话由谁来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勋戚当时之所以拥立新君,更多的是出于要自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只要孙太后和朱祁镇稍有政治眼光,就自然能够看得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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