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同副总兵范广,调度大军,支援大同,解大同孤城之危,又亲率大军,同杨信东西夹击,夺回阳和关,截断也先后勤路线,实有大功,兵部议,拟赐封为靖安伯。”
到了这,就有大臣提出异议了。
“皇上,夺回阳和口,固然为大功一件,但是此功封一爵位尚且勉强,遑论两位?”
“杨信为杨洪侄儿,其夜袭阿剌知院,乃是奉杨洪之命,朝廷既已以功封杨洪为侯爵,岂可再封?”
“范广虽有支援大同,夺回阳和之功,但是其攻白羊口失利,致也先率残军逃回草原,朝廷不加责难,已是宽恩,亦不宜封爵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,三中去俩,要是再加上被压下来的郭登的,等同于一半的封爵,都被文臣压了下来。
勋戚这边就算脾气再好,也忍不住了。
陈懋上前便道:“一派胡言!杨信虽是奉杨洪之命,但其战功不可磨灭,再加上夺回阳和之功,如何不能封爵?”
“范广攻白羊口失利,乃是因为有赛刊王驰援,当时白羊口守军五千,加上赛刊王的五千大军,范广以五千对一万,如何能够夺回白羊?”
“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,你们却在叙功之时,拖拖拉拉,一意阻挠,是何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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