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没想到,这些日子以来,因为内阁在朝中地位节节攀升,而带给陈循的执念,已经彻底蒙蔽了他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竟然撇开他这个首辅,也要独自上奏,甚至还在经筵之上,如此明目张胆的落他的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翱没有说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辽东多年,什么场面没有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区冷落而已,何至于让他如此激烈的反击?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,就连半日也等不得,下了经筵,就立刻往吏部,然后即刻进宫,一刻都未曾耽搁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因为,他从这件事情当中,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不久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刚刚雷霆震怒,斥责都察院御史,为胡椒苏木折俸之事,挟私报复户部,就连七卿之一的左都御史,都因此吃了挂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那帮人的俸禄还没罚完,翰林院这边,竟然集体联合起来,公然排挤他这个首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