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良苦笑一声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世子爷,你们真是太客气了,今日二位能够光临咱家这别院,寒舍已是蓬荜生辉,咱家何敢如此托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府中已备好了宴席,二位快快请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两人迎进了府中,舒良面上和善笑容,心中却暗暗警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日城门之事发生之后,舒良便知道,这位看着胖乎乎的镇南王,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在府门外的表现,更加让他坚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他舒良不过是个内宦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在城门口,是因为代表天子而来,所以他坦然受了镇南王的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今日,他却是以私人的身份宴请镇南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舒良自己所说的,哪怕是东厂提督,也不过就是天子家奴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份摆在那,合该是他向镇南王父子行礼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