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要夺回这些权柄,他们只能依靠宫中的上圣皇太后,以及如今还在迤北的太上皇陛下。
但是因为那场大朝会时,李贤等人的反水,宫中的上圣皇太后对于勋戚已经产生了怀疑。
正是这位焦驸马,利用自己太上皇亲信的身份,在上圣皇太后面前说和,才促成了内外的合作。
自那以后,这位驸马爷,也就和金英一样,成了在双方中间牵线搭桥的人物。
见人都到齐了,焦敬四下打量了一番,便开口道。
“今日我过来,是有两桩事情。”
“头一桩,是今后和宫中的往来,我不能再负责了,金英被送去南京之后,我进宫太过频繁,恐被人瞧出了破绽。”
说着,焦敬的眉头皱起,神情有些不安,道。
“东厂的事情,虽然杨善说,没审出什么东西来人就死了,但是我派人去附近的几个乱葬岗都找了,都没有踪迹,舒良这话是真是假,怕是要再查探一番。”
“还有上一回廷鞠,锦衣卫虽然说是提前知会了兵部,才派人追踪的石璞,但是这件事情,我们埋在锦衣卫里的人,却提前没有消息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,锦衣卫说不准也和东厂一样,已经彻底被那位握在手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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