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朱祁钰搁下手里的书卷,淡淡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兴安,你长本事了,连朕都敢欺瞒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在郕王府的时候,兴安就服侍着他了,对于前者的脾气秉性,朱祁钰自然是熟悉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下这副口气,明显就是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兴安的忠心,朱祁钰是没有质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也清楚的是,忠心并不代表,兴安就不会欺瞒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安头上冷汗直冒,立刻就跪倒在地上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爷恕罪,不是奴婢有意欺瞒您,实在是……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瞧着兴安依旧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,朱祁钰也感到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猜测,济哥的病如此蹊跷,说不定和孙太后有关,但是兴安却否认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大事上,他是不敢妄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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