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的目光一凛,斜靠在榻上的身子也随之直了起来,沉声道:“将你查到的东西,细细禀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良亦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,当然不敢怠慢,当下便将查到的一切细节,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广通王和阳宗王看似张狂,但是实际上,对于这件事情显然是早有图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入京之后,头两日拜访了两家府邸,一个是阳武侯府,另一家则是会昌伯府,接着隔了三日,又拜访了成安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朱祁钰皱了皱眉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他们是早有准备,不过,这两个人,是怎么搭上这帮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阳武侯府的和孙太后是姻亲关系,二房的薛恒是常德长公主的驸马,至于会昌伯府,根本就是孙太后的娘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进京就直奔这两家去,显然是早有预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难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南王毕竟是郡王宗室,广通王和阳宗王想要扳倒他,只能靠朝廷的力量,或者说,要看天子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二人久在封地,交通不便,想要拉拢朝中勋贵大臣,帮他们在朝中说话,肯定不能临时起意,图谋下来,怎么也得半年一年的工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