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通王和阳宗王两个人似乎关系很不错,一下马车就站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镇南王对他们的训斥,广通王还没说话,阳宗王就阴阳怪气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哟哟,开始摆二哥的架子了?别忘了,咱们哥几个都是郡王,老爷子还在,岷王府可还轮不着你做主,摆什么威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良在一旁看着,在东厂待得久了,他没事儿就喜欢打量别人,这两位王爷刚一下车,他就敏锐的察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心里堆着怨气,而且不轻,和出手大方,和和气气的镇南王不一样,广通王和阳宗王两个人,身上的袍子都有些发旧,说话也尖酸刻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听这几位话里的意思,似乎是兄弟?

        舒良听到“岷王府”三个字,心中顿时一动,对着身旁一个鸿胪寺的青袍官员,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镇南王,名讳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官员,没有不认识他这个东厂大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对郡王直呼其名有点不合规矩,但是相对来说,他们还是更不愿意得罪舒良这个东厂提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那个被舒良点到的青袍官员,只得趁着前头正在说话,压低声音,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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