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回,因为有舒良在,杨善很明智的没有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都各怀心思,面上却都聊些京城风物,气氛倒是融洽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杨善看似已经有些醉意,举起杯子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舒公公新晋厂公,本官一直想找个机会,恭贺公公晋升,今日能请到大宗伯和舒公公,实在是荣幸之至,本官满饮此杯,谢二位赏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濙和舒良也各自举起杯子,舒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寺卿客气了,这些日子,宗室进京,礼部和鸿胪寺忙的不可开交,为国分忧,才是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正好,杨善放下杯子,却轻轻叹了口气,忽然浮起一丝愁容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本分事,不敢言辛苦,不过说起来,本官倒真有一桩事情,想请舒公公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良心头收紧,面上却一如往常,摆了摆手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寺卿请说,能帮得上忙的,咱家一定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善看了一眼身旁的胡濙,似乎是有些犹豫,但是又想到,能够和舒良这么名正言顺的吃饭的机会不多,所以,踌躇片刻,还是开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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