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笔笔的银两这么流水的花,对于沈尚书来说,简直就是无妄之灾。
前一天他还在优哉游哉的看着礼部忙来忙去,结果回到户部衙门,瞧见自家衙门的账册,差点没当场昏倒。
私下奏对,不比朝议上那般严肃。
沈翼这位一向在朝臣面前胸有成竹,镇定自若的大司徒,也就毫无顾忌的耍起无赖。
眼瞧着沈尚书快六十岁的老人家,连当官服这种话都说出来了,朱祁钰也忍不住摇了摇头,道。
“沈卿这就过虑了,朝廷再穷,也不至于让您老人家,亲自去河里修渠啊!”
命内侍再给沈尚书续上一杯茶,朱祁钰才继续温言开口道。
“朕自然知道,这些日子,沈先生辛苦了,战后建设,加固城墙,赏赐官军,如今又有宗室进京的接待花用,先生这个朝廷的大管家不好当,朕都明白。”
沈翼捧起茶盏,抿了口茶,却没说话。
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,他对于天子这种糖衣炮弹,早就已经免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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