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底下的人因遵行太上皇的圣命,而违背了天子的圣旨,算不算抗旨不遵?

        一系列的问题,涉及到的都是最敏感的权力之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虽然朝中一直都有要将太上皇迎回的声音存在,但是到了高层当中,大家却都不约而同的将此事暂且搁置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一次不一样,右副都御使萧维祯,定西侯蒋琬,指挥同知张輗,皆是三品乃至二品,一品的朝廷大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带着一大帮御史进奏,很明显是有组织的行为,而且不出意外的话,这还只是个预热,真正的重头戏,应该是在明天的早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鱼儿果真是上钩了!

        将手里的奏本一一看过,朱祁钰摇了摇头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镇南王的案子,的确是给了张軏不小的信心,不然的话,他也不会让张輗来冲这个头阵!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敬也点了点头,道:“不错,还有那定西侯府,也是英国公府一脉的中坚力量,近来朝中多有物议,说是这位新袭爵的侯爷年轻有为,可堪重任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嗤笑一声,朱祁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定西侯蒋琬,初代定西侯蒋贵之孙,因其父蒋义患有足疾,蒋贵病逝后,朝廷便命蒋琬直接袭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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