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此言,原本还有几分紧张的朱音埑,脸色变得坚定起来,略显稚嫩的面容中透着一股坚毅,抬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此案本为诬告,家父冤情滔天,堪称六月飞霜,臣相信陛下英明圣断,自能辨明冤枉,臣与家父坦坦荡荡,问心无愧,自无所惧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这番话,顿时在殿中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为父鸣冤,排万难而不惧,本就是儒家提倡的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,以天潢贵胄之身,冒着被杖责上百的风险,毅然敲响登闻鼓,更是符合老大人们心中对于孝子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一时之间,殿中不少人的目光当中都多了浓浓的赞许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朱音埑这个表态,那么哪怕最终查明,镇南王一案并无冤枉,但是他一片感天动地的孝心,却也堪为宗室表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老大人在听到他这番话的时候,便已经打算着,如果案子没翻过来,该怎么替这个孝道至纯的年轻人求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的人开始思索起来,能够教导出这么一个德行出众的儿子,镇南王真的会犯下那等罪行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之间,原本在宁阳侯公布案情之后,朝堂上对于镇南王不利的舆论,也就在这个时候,开始悄然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座之上,朱祁钰显然也十分满意,轻轻点了点头,随即便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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