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之下,反倒是文臣这边的薛瑄和罗通,显得黯然失色了。
这手笔可朕够大的!
一下子将勋贵,外戚,文臣都网了进去。
这位镇南王世子,这是打算把朝堂众臣都得罪个遍吗?
果不其然,下一刻,宁远侯任礼就率先站出来质疑道,
“世子此言何意?镇南王一案,是否有冤情,如今不可妄下定论,但是宁阳侯等人,乃秉旨接审此案,一应程序皆无不妥,即便是最后重审出有不妥,也最多是偶有失察,何以称狼狈为奸,徇私枉法?”
面对质问,朱音埑倒是并不慌张,想了想,转身对着陈懋问道。
“敢问陈侯,你既已结案,判我父罪名成立,那么可有我父认罪画押的证供?”
陈懋两条花白的眉毛绞在了一起,道。
“镇南王对此案罪名坚辞不认,坚持他不曾诽谤仁庙,涉及宗室,本侯又不能动刑,自然是没有你所说的证供。”
当然,陈懋也看透了朱音埑的用意,紧接着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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