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头头也不敢抬,哆哆嗦嗦的说了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朱音埑又问:“之前你在堂上供认,说当日曾见镇南王写下一份诗词,之后岷王世子闯入酒楼,二人发生了争执,不欢而散,是否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头还是不迭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群臣在一旁看着,目中露出一丝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这个阶段为止,案情的发展和宗人府堂审的流程,并无二致,也没有新的情况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,这位镇南王世子,就是想要重新过一遍流程,或者是想证明这个证人是假的?

        前者毫无意义,后者的话,恐怕难度有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阳侯等人就算再偏心广通王,在这等大事上,也绝不敢作假的,毕竟,这种事情若是作假,一审就可以审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陷害郡王的罪名,可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很快,他们就明白了朱音埑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句话问完,那老头的紧张感稍稍退去了几分,朱音埑声音平稳,不带一丝波澜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