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份诗词的纸质,墨质,均出自宣德元年朝廷分赐给各家王府的贡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笔迹经过多方比对,也和镇南王当时的笔迹一般无二,这又该作何解释?若世子想要红口白牙说那是伪证,只怕刑部,大理寺和翰林院的这些鉴定书吏,都不会答应!”

        归根到底,这件案子的起因,也是最重要的证据,还是那份诽谤仁庙的诗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证据只要还在,那么镇南王诽谤仁庙的罪名就洗脱不掉,有这个罪名在身,其他的罪名也都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罗通转变了角度,朱音埑也并不害怕,道:“罗大人稍安勿躁,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朱音埑转向一旁的广通王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王叔,这份物证既然是你拿出来的,那么小侄敢问一句,按照四王叔所说,这份诗词本是前岷王世子用来证明我父王诽谤仁庙之罪的罪证,那么何以最终朝廷派遣官吏去查的时候,他反而拿不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广通王皱了皱眉,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你父王奸诈不堪,暗中将诗词偷了去,才反咬一口,反过来陷害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音埑冷笑一声,继续问道:“好,那如果是我父王派人偷走,那么他为何不将此物销毁,反而最终会落入了四王叔的手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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