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虽然已无人证,但是臣手中却有一份物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众所周知,临摹笔迹甚为不易,即便再擅长临摹之人,面对陌生的笔迹,在临摹之时也难免出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,当时苏氏要的,是和他之前临摹给朱徽焲的那份丝毫不差的,因此,在临摹过程当中,出现了不少失误的废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说,这些这些出错的废品,最后都被苏氏收集起来,付之一炬,但是那名举子有了前车之鉴,早已起了防备,他趁苏氏不备,偷偷藏了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朱音埑小心的从胸前摸出一个无名信封,高高的举过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这便是那名举子死后留下的,当年临摹出错的诗词,此物,足可证明,臣父子二人,所言无虚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目睽睽之下,御阶上走下来一个小内侍,接过信封,呈递到了天子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没有犹豫,拆开信封,又命人将之前广通王等人拿来的那份诗词对照了仔细看了片刻,方命人将这两份都拿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吟片刻,朱祁钰开口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尚书,高次辅,萧侍读,你们皆是书法大家,这两份诗词,你们都过个目,看完之后,当着宗室众臣的面,给朕一个结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点的这几个人,基本上都是朝中有名的,书法造诣颇深的大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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