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有这次土木之役,他至少要在侍郎的位置上,熬上至少七八年,才有机会升迁到工部或刑部,这样排名相对靠后的衙门当主官,即便如此,已经是算快的了。
但是如今,机缘巧合之下,他有扶立新君之功,力抗外敌之绩,手握京营大权,外加少保之衔。
在朝中的威望,甚至稳稳的压过了都察院的陈镒和户部的沈翼,直逼新晋的吏部尚书王文。
在俞士悦看来,这不是一个好兆头!
如今的天子虽然英明睿断,但是毕竟年轻气盛。
而且,从土木的消息传来之后,俞士悦就隐有所觉。
这位天子虽然看似谦和守礼,能纳谏言,但是实际上,心中的主见极强。
上回登基之时的法统之争,便足可见这一点。
彼时,今上尚是郕王,京中人心惶惶,动荡不安,外有大敌虎视眈眈,情势不可说是不危急。
但就是在那个尚需依仗群臣力保社稷之时,对于看似无关紧要的法统之事,今上却寸步不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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