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陈循只得转过头,对着于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尚书这是做什么,政事讨论,便是你一时举措不当,陛下心怀宽仁,也必会恕之,你岂可因一时冲突,便冲动辞官,还不快收回前言,向陛下请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士悦也紧跟着道:“是啊,于尚书,政务之事尚未有所定论,何谈抗命,你如今的举动,才是大大不妥,所幸陛下仁慈,想必不会苛责于你,还不快向陛下认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劝于谦,高谷也跟着劝天子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切勿动怒,于尚书也是一心为公,并无冒犯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因陛下对待臣下慈和宽仁,方有现下畅所欲言之场面,于尚书言辞或有不当,但请陛下宽宥勿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这么打着圆场,殿中的氛围算是勉强好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很显然,对于这个台阶,有人并不想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谦直起身子,面无表情的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是政务讨论,但是陛下执意如此,内阁亦不加劝阻,诏命顷刻便下,与圣命无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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