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天子气成这个样子,于谦也算是头一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如今已经进殿半晌,茶盏当中的茶水已经凉的差不多了,流在地上,只浸湿了于谦的衣袍,不然的话,说不准还要烫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于谦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,跪在原地,只是深深的叩首在地,既不认错也不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瞧着天子怒气冲冲的样子,俞士悦心中不停的祈祷,陛下您可千万别跟这货一般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是将于谦给罢免了,那可真就是震动整个朝廷的大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本身到了七卿的地步,一举一动就都是牵动朝局的大事,不是可以随随便便罢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于谦对天子有扶立之功,又参与了这次击退瓦剌的战役,虽然算不上头功,但也是社稷之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不过是政见不合,又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就这么被罢免了,朝廷上下非要再闹一次左顺门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别说是这个年了,这一整年都过不好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