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才直起身子,道。
“陛下,殴打舒公公之事,是臣之罪,甘愿认罪,但是臣有此举动,实在是事出有因。”
“臣今日之所以如此大闹宫宴,实是有一桩惊天冤案,要面呈陛下。”
广通王的这番动作,配合他额头上的斑斑血痕,无形之间便让他的话变得可信了几分。
在场的宗亲朝臣之间,顿时升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迎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,广通王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一份奏疏,高高举过头顶,道。
“陛下,臣状告镇南王朱徽煣三条大罪。”
“其一,诽谤仁庙,公然诋毁已故仁宗皇帝,言辞不敬,有不忠不义之罪!”
“其二,陷害长兄,僭越世子之位,致岷王府世子朱徽焲被囚凤阳,郁郁而终,此为不悌之罪!”
“其三,蒙蔽父王,逼死庶母,独掌岷王府大权,欺上瞒下,打压庶弟,不孝不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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