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打算将这个难题,重新退回到天子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任礼这番避重就轻的表现,其他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左都御史陈镒直接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侯这是说的什么话,此案本就关系重大,涉及到宗室,勋贵,外戚,文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任侯在处置焦敬和薛瑄等人之时,说的斩钉截铁,何以涉及到会昌伯便诺诺而不敢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说,因为会昌伯是圣母之父,便可以无视律法,肆意妄为了吗?还是说,任侯是柿子挑软的捏,只敢欺负薛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碰到会昌伯这等外戚,便话都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行径,老夫不得不质疑任侯,究竟是出自公心,想要辨明真相,还是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宁阳侯等人脱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礼的脸色涨红,但是却一时之间想不出反驳之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外头忽然有内侍进来禀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上圣皇太后驾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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