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王文上前一步,走到商辂的面前质问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么当着群臣和陛下的面,老夫倒想问商侍读一句,你口口声声说,老夫与高次辅不过是政见不同,正常争论,那么现在,你的一字一句,难道不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?”
商辂的脸色一白,被这番连珠炮一样的质问怼的说不出话来。
杜宁在一旁叹气,还是太年轻了,意气用事。
真以为王文跟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冲动吗?
你一个区区的翰林侍读,跟堂堂的吏部尚书对骂,只会被人当做笑话。
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,现在被噎的无话可说,真是自找麻烦。
摇了摇头,杜宁再度拱了拱手,道。
“陛下,今日乃是廷议互市一事,南京诸部空缺已久,尚书之位也是二品大员,不可轻授,需要多加斟酌,故臣以为,改日由吏部主持廷推,另行商议,更为合适。”
朝堂之上,最忌意气之争。
这一点,杜宁比商辂要清醒的多,他的目的是保住高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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