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礼也紧跟着开口道:“不错,那王简斋胆大包天,竟然敢私自和脱脱不花达成约定,果真是当朝堂上衮衮诸公皆是泥塑木雕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鸿胪寺的奏疏明发各衙门之后,要说最高兴的,就是任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紫荆关上,他被王文拿王命旗牌威胁的事情,他可一直记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王文不仅没有因此而受到惩罚,反而步步高升,坐上了吏部尚书的位置,京察搞得风风火火,俨然一副百官之长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任礼如何能够心里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个消息一爆出来,最高兴的就是任礼了,他早就盘算好了,这次必定要让这个又臭又硬的老混蛋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通也道:“确实如此,那王简斋依仗权势,排除异己,近些日子借着京察,胡作非为,朝中百官早已对其多有不满,但没想到的是,他竟敢擅作主张,陷大明于两难的境地,实在是罪大恶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通是都察院的人,如今他在京中,协理都察院的事务,所以对于这次京察的感受最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吏部的这次京察,简直就是冲着都察院来的,短短的半个月时间,已经以各种理由,黜落了七八个御史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好几个,都是罗通的亲信,他对王文的不满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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