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丧着脸做什么,你爹在的时候,教过你多少次,每逢大事有静气,如今怎么这般经不住事,难不成,陛下削了你父亲的爵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真的是削了爵位,那反倒是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濙这些年在朝堂也不是白呆的,真到了那等地步,放手一搏,联合成国公府的故旧勋戚闹上一场,还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仪这个时候,也渐渐从颓唐的情绪当中走了出来,摇了摇头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陛下给了我两个月的假期,让我去鹞儿岭祭葬,为父亲扶灵下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濙显然意识到了什么,俯下身子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日和陛下奏对,到底都说了什么,一五一十的告诉老夫,一个字都不要漏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仪长长的叹了口气,如实的将殿中奏对的情况对胡濙说了一遍,话到最后,惨然一笑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岳丈,并非小婿妄自菲薄,我虽自幼习武,但是兵法一道却始终不得要义,唯有骑射一道尚有几分堪用,可若要上战场打仗,凭军功复爵,希望渺茫,陛下此举,分明是要绝我成国公府门楣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对于朱仪的悲观,胡濙却是眉头紧皱,闭着眼睛将刚刚朱仪描述的奏对在心中过了一遍,摇了摇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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