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门外,有一个眼眶红肿的少年人,年纪约莫十三四岁,身子看着有些瘦弱,穿着丧服在外等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情况,陈懋略微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认识这个少年是谁,朱勇子嗣不少,但是大多都是女儿,儿子就只有两个,长子朱仪和幼子朱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少年人,就是朱佶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陈懋虽然爵位比不上成国公府,但是好歹也算是朱仪的长辈,他又是来吊唁的,理所应当是朱仪这个成国公府的主事人出来迎接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让朱佶出来,多少有些失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头,瞧见他们几家的仪仗停稳,朱佶也带着人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还只是个少年人,没有真正操持过这些事情,面对着陈懋几个人显得有些拘谨。

        拱手行了个礼,朱佶道“见过几位世伯,家父离世,劳几位世伯前来吊唁,快快请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着朱佶进了中门,陈懋边走边问道“这些日子,想来你也忙坏了,葬礼繁杂,你身体又弱,迎来送往的,小心吃不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佶并没有听出陈懋话中真正的含义,只当是长辈的关心,羞赧的笑了笑,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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