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懋叹了口气,脸上却更显的温和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侄多虑了,老夫和那王文,本就不怎么对付,朝中大臣怕他,但是我等勋贵,却不怕他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直说便是,便是不能将他怎么样,老夫也能找几个勋贵,联合参他一本,叫他尝尝滋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任礼也点头道:“说的不错,我等勋贵爵位在身,他再是吏部尚书,能奈何我等如何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朱仪踌躇了一下,叹了口气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诸位世伯了,不过,唉,说起来,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,家父战死之后,小侄一直在想法子为家父正名,讨回爵位,但是一直没有什么效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小侄一时昏头,就动了歪心思,想着趁宫中选秀之际,将母家表妹送进宫去,讨了天子欢心,说不定就有了转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后来,京城当中流言四起,陛下知道此事之后,将小侄召入宫中,狠狠训斥了一顿,说小侄心思不正,希图幸进,丢尽了祖辈颜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着,天子直接将表妹从名单中划了去,让小侄回府思过,第二日,宫里就下了旨意,让小侄去鹞儿岭祭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懋等人交换了个眼神,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朱仪送王家女进宫,以及后来天子召见他的内情,他们早就有所猜测,但是一直没有办法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终于能够确定,他们所猜测的不错,成国公府和天子的关系,就是在这件事情上彻底破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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