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凭这一条,他就要被凌迟处死,还会连累一家老小发配边疆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之下,泄露军情虽然同样是大罪,但是最多是许彬一个人死,不会牵连家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存在一种可能是许彬为了脱罪而污蔑太上皇,但是,许彬的性格一向带着几分软弱,所以王翱很难相信,他会拿一家老小冒此大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这么大的事情,他们几个使节,如果不是因为有太上皇的诏命,恐怕也不敢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心里有所猜测,是心里有所猜测,说出口的话,却要万分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王翱开口道:“陛下,此案的确干系重大,涉及太上皇声名,故臣以为,当低调详查,务必要等证据确凿,再行定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就有技巧了,看似不偏不倚,但是实际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低调处理,保护太上皇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说什么证据确凿,许彬没有证物,他所说的中间人袁彬,又在瓦剌被扣着回不来,哪来的证据确凿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没有说话,睨了王翱一眼,后者顿时有些不安,开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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