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南宫复辟,顺水推舟,束手就擒,也就没什么不可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的时候的朱祁钰,不值得于谦赌上起兵可能的动乱,也不值得于谦赌上自己的身后之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结论来的如此突然,但却真实的盘桓在朱祁钰的心中,让他感到如此的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理解的欣慰,和想通前世真相的失望,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冲击着朱祁钰,让他的神色无比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雨势渐小,滴落屋檐上,化作一丝丝长长的雨线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冷风从窗户吹进来,让朱祁钰醒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,于谦的神色泰然,俞士悦的脸上却不时闪过一丝丝的担忧,他们都没有微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朱祁钰的目光重新落到于谦的身上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对于这件案子,真相到底是什么,于少保,你如何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问题,他曾经问过王翱和俞士悦,两个人都没有正面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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