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于谦就这么直接了当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天子,不是因为相信天子顾全什么天家亲情,而是因为他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大明天子,而且是一个事事以国家为先,有希望成为圣君的天子,不会坐视太上皇一直待在迤北,让大明继续丢了体统,让朝廷继续失了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,怎么说呢,直接的过分,让俞士悦也无法预料,到底天子听了之后会感到高兴还是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虽然听着是在赞扬天子,但是反过来想,其实隐含的意思就是,单纯从兄弟亲情出发,于谦未必相信天子会迎回太上皇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的神色的确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可以说,自他那一日从郕王府醒来到现在,没有任何一刻,心情要比现在更加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兴吗?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土木之役以来,他看似对一切举重若轻,轻而易举,实则如履薄冰,克制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过西厂的张狂,见过嘉靖的廷杖,有厂卫在手,想要撕破脸皮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英国公府势大,但终究不过一座公府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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