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敬脸色一黑,差点脱口而出道,那当时你怎么不拦着,但是话到嘴边,还是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的这番话,明显不是张輗能够想出来的,大概率是张軏在狱中对他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压着心头的不快,焦敬问道“那依三爷之意,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他面前的张輗,但是焦敬说的却是“三爷”,其中意味不言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輗脸色黑了一下,可也没有发作,不过到了嘴边的话,却变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请驸马跟老夫一道,去一趟成国公府,到时一切自然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张輗故意卖关子,焦敬的神色一滞,道“好,既然如此,那老夫就拭目以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情况,一旁的陈懋和任礼反而面面相觑,片刻之后,任礼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出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三爷都有安排,那自然是最好的,不过二爷,除了这些,三爷可曾说,让我们在外面如何配合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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