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礼问的是焦敬,但是答话的却是陈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成国公忠心为国,生前曾对老夫颇有恩德,如今他停灵府中,自当前去拜祭一番,刚巧,路上碰上了驸马和任侯,便一同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陈懋一本正经的说瞎话,任礼有些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旋即他便明白,这是对外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的身份,这个时间点去拜祭成国公,其实是不合适的,但是陈懋不一样,他和朱勇同为太宗旧臣,相识了几十年,当然算得上是交情深厚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,焦敬非要拉上陈懋一起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礼点了点头,道: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趁着下头的人在准备仪仗,他本还想再多问两句,但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懋,他只得又将话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个时候,焦敬却主动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任侯,这次我等前去成国公府,其实并不单单是吊唁成国公,更重要的是,希望说服朱小公爷,一同帮忙,搭救罢,焦敬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