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焦敬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有所预感,一旦张軏真的出现危险的时候,英国公府一定会不惜牺牲太上皇的名声,来保全张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没想到,事情发展的这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瞧着朝堂上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开始讨论太上皇,焦敬也终于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使了个眼色,于是,薛恒便出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以为,此案关系重大,不仅涉及太上皇,更关乎社稷稳定,天家威严,一旦宣扬出去,势必令百姓对皇家有所非议,有动荡之危,故当慎重对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往的时候,涉及到这种刑案之事,勋贵武臣们基本上都是高高挂起,倒是文臣这边吵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这回,除了最开始有一个御史开口,蹦出来的竟然全都是勋戚,不得不说,是难得一见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种廷鞠之事,始终是文臣的主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恒刚刚说完,文臣这边,便有大臣反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,因为顾忌到影响,便要讳言轻判吗?既然知道这件事情宣扬出去,会损伤朝廷威严,为何当时在瓦剌,接到太上皇旨意时,不先回禀朝廷,再做决断,而要擅作主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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