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时群狼环伺,虏情叵测,为翼护太上皇性命,袁彬几度险死还生,步步维艰,其中凶险,朕虽仅自军报闻之,亦觉触目惊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非对太上皇有恩,实乃对天家有恩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底下越发的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天子注视着的袁彬,虽然仍然被死死的按着,嘴里也被塞的紧紧的,但是一双虎目,早已经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余的大臣,也因这一番话,想起了土木之变的消息刚刚传回京城时,所有人的惶惶不可终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了也先步步紧逼时,大家抱着和京城共存亡的誓死之心时的悲壮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绪一起,不少人的神色也显得颇为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旋即,天子似乎挣脱了感慨的情绪,面色重新变得平静起来,扫视着群臣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使团一案审到现在,是非曲直已然明了,使团三人擅自泄露军情,无论是否奉太上皇之诏,皆罪无可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焦驸马奏请朕询问袁彬是否矫诏,但从刑案审理而言,问亦无用,因为无论袁彬如何作答,都难证其言真伪,焦驸马此请,非为真相,不过但求所谓心安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焦敬顿时僵在了原地,他也没想到,天子说话变得这么直白,与此同时,不少大臣也陷入了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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