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气,孙太后反倒笑了起来,转身对着朱祁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位传承,关乎大明安定,自非区区虏贼可以置喙,皇帝即位以来,安社稷,保万民,哀家和太上皇,皆十分欣慰,如此狂悖之语,必非太上皇所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伯都王蛮夷之辈,想来不过是替也先来试探大明,皇帝不可上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孙太后的这句话,殿中的气氛总算是松散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不是太上皇问的,他们不知道,但是孙太后这么一表态,至少暂时是安稳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一旁沉默的袁彬,也跪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明鉴,此事臣或可说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,袁彬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禀陛下,太上皇这些日子在瓦剌,的确颇受伯都王照料,那伯都王不似也先一般诡诈,心中依旧奉太上皇为主,以君臣之礼事之,故而方有此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的隐隐约约,即便是这些大臣们,也颇有几分雾里看花的感觉,但是,朱祁钰却听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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