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木之役的损失太过惨重,也先又贪心不足,朱祁镇生怕大明一气之下,放弃把他接回的打算,所以才不得不放低姿态到了如此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这话里的目的性也太明显了,任谁一听,都知道他不是在真心悔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甘为庶人,愿守祖陵,这分明是在将朱祁钰的军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国而言,朱祁镇是太上皇帝,于家而言,朱祁镇又是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,哪怕是身为皇帝,朱祁钰都不可能,也不具备处置他的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这番话,完全就是在惺惺作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的吐了一口气,朱祁钰将目光在群臣和孙太后的脸上一一扫过,旋即脸上浮起一丝笑意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母,诸位先生,你们这是做什么?难道怕朕不将皇兄接回来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对着袁彬抬了抬手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袁校尉,你虽是转述皇兄的话,但普天之下,哪有身为庶弟,能断嫡亲兄长之过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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