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既然早已经下定了决心,要让张軏死,朱祁钰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今非昔比,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权无势的郕王,也不是刚刚登基无人可用的弱势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情,早已经不必他亲自出面驳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輗刚刚说完,一直在朝中打酱油的唯一国公,丰国公李贤就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大人此言差矣,英国公府一门忠烈,河间王,定兴王二位,更是一心为国,若是他们在天有灵,见到张軏不惜出卖边境军情,恐怕第一时间就要出手清理门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河间王,定兴王二位的功绩,自然世人敬仰,但是历代天子,对英国公府荣宠恩厚,信重之极,朝中勋贵无可出其右者,便是为酬二人之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则说了,朝廷勋贵,哪个不是战场搏杀,身负社稷军功,难道因为一人有功,后辈子弟犯下大罪,便当宽宥再三?便是丹书铁券,也没这个保法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这段时间,李贤一直都没怎么在朝政上发表自己的看法,但那是因为,大多数时候,朝廷上能够让他说话的地方,都涉及道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实话实说,李贤其实没怎么上过战场,早年间干的都是练兵,筑城这些,所以多数时候,他都是明智的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回张軏的事情,和军务无关,这个时候再继续当小透明,他怕是转回头就要被天子收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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