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音埑之所以能够那么快的找到证人,只怕和东厂脱不开关系。”
说着,张輗冷笑一声,幽幽道。
“没有天子的授意,东厂岂敢如此?”
“可是到了殿上,倒成了天子要息事宁人,不偏不倚,但宗室亲王们揪着不放,非要御审,岂不怪哉?”
这么一说,焦敬也算是品出些味道来了。
镇南王一案,他是亲历者,当时便觉得有不对的地方。
但是在那案子结了之后,他就一直被禁足府中,就算是心存疑惑,也没有办法查证。
此刻听张輗这么一说,很多事情都通透了起来。
于是,焦敬迟疑片刻,问道。
“所以,你是觉得,这次的事情,和镇南王的案子一样,是天子布的一个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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