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者盈不花等人,先前因太师引兵南侵,我大明官军死伤无算,父被害者子为报仇,兄被虏者弟亦报仇,人皆乐为从军。”
“且太师留我上皇不肯送还,我沿边关口,军马多者十余万,少者六七万,极少者二三万,俱各奋勇,欲报君父之仇。”
“且朝廷有命,官军获一首级,即将升赏,太师所遣使臣,若无凭信,又无我朝使节陪同,或被兀良哈达子或守边官军杀戮,以图升赏,亦未可知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我大明兵强马壮,枕戈待旦,将士们正等着你们的首级领赏呢。
能谈就谈,不能谈就再打一场!
闻言,也先明显脸色有些不悦,但是却没有发作,想了想,又问道。
“前事暂且不究,数月前,你们遣派使团过来,说要和谈,我遣了喜宁跟你们回去奏事,何以再杀之?”
提起这桩事情,李实眉头越发皱紧了,直接了当道。
“喜宁本是我朝廷内宦,幼时入宫,自幼至长,受累朝圣眷厚恩,被上皇托为心腹,土木一役,此人倒戈相向,蛊惑太师人马抢掠,复寇大同,紫荆等处。”
“此等悖逆之人,朝廷已将其明正典刑,凌迟三日,以为将来不忠之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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